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搭訕


原文小仲 — 2005-06-10 10:37:53

「萍水相逢」出自王勃《滕王閣序》:「……萍水相逢,盡是他鄉之客。」這個成語以浮萍在水上相逢,比喻人與人之間的偶然相遇 。

昨天拜讀了陶傑先生在《蘋果日報》專欄《黃金冒險號》的文章『旅途上』,說到乘飛機時與其他乘客有句沒句的搭訕,自己雖無陶先生的才高八斗,但拜讀後心中也有一點回響。

之前也提過因工作關係也經常出國,當然沒豬仔包網友的頭等客位,坐的多數是經濟座,搭過飛機的人也知,經濟座可說是人貼人,賣豬仔似的。少至兩小時、多至十多小時一個人的時間多數都是看看戲、聽聽音樂,要不然睡過天昏地暗時間就過了,但也有不少次有跟身旁萍水相逢的乘客搭訕聊天。

其實坐頭等是要點運氣的。

我的工作﹐某程度上跟消防員有點相似。「火災」的出現是不會有預兆的﹐所以機票很多時是出發前兩三日才訂﹐遇上旺季就非常難找機位。好像今次﹐我是訂商務去﹐經濟返﹐六千大洋。而去德國那一程遇上一點意外 — 來美的航機因醫療事故﹐所以要緊急降落加拿大的溫哥華。因此班機延遲了三個小時。訂位時﹐櫃檯的小姐替我upgrade了﹐所以才有機會坐頭等。而回來美國的時候﹐又很幸運地可以upgrade到商務﹐加上in flight internet﹐我真的深愛著Lufthansa。

平常的話﹐我也是經濟座位的常客。在那小小的空間﹐我最常做的是看書。我總會帶一兩本我平常不會看的書上機﹐因為沒有選擇﹐又無所事事的話﹐我通常都可以看完這一類書。我在機上看完<<一千零一夜>>﹐以及<<父與子>>。當然﹐亦會像小仲一樣﹐會跟其他人搭訕。

有次在加拿大回美國的機上……

「你是Berkeley學生嗎?」那位女生看著我頭上寫在”CAL”的帽。

「嗯。」

「我是Stanford學生呢!」聲線略帶點輕挑。

心想﹐好一個無聊又幼稚的Stanford學生。

當然﹐大部份旅客都很友善。我上次在去日本的機上就遇上一個香港人﹐我們就全程都在談Portland的生活狀況﹐從而我知道什麼地方有點心吃。而正常來說﹐跟女性搭訕的機會﹐比跟男性搭訕的機會高出十倍。是男生太怕醜﹐還是女性太愛交談呢?

今次去法國﹐跟人搭訕的機會很多。其中一次比較有趣﹐是發生在那些紀念品店。有時聽到熟識的英文就很容易留上心。

「……我想我要買大碼。那些法國人平均比美國人輕上三十磅﹐加上回去洗一洗﹐乾一乾﹐中碼的話太細了。」

我聽到一半就已經笑出來。交談之下﹐知她們是科羅拉多州來的。我自己選了一件印有巴黎大學的t-shirt﹐大家就分手了。

迷路是另一個與人結緣的機會。我就特別多這種機會﹐由鐵騎士﹐到餐廳侍應﹐都是我的搭訕對像。

「你知道怎樣去羅浮宮嗎?是這邊?還是那邊?」我大動作地問著以為是法國人的美國人。

「我們都是第一天來﹐你到咖啡店內問吧!那個侍應會一點點英語。」

我打算進入店內時﹐給她們叫停。

「問完說給我們知吧!我們都想去羅浮宮。」

不跟旅行團去旅行﹐就多了這種迷路的樂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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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浮宮@巴黎 [Reload]


來!讓我們回到巴黎吧!

六月三日﹐我只有這天是有空可以在巴黎市內閒逛。因為時間不多﹐當然是要重點出擊。如果只有一天﹐很多人或者會以香榭麗舍大道(Avenue des Champs-Elysees)為目的地。但我是一個回香港都會去香港歷史館遊覽的典型遊客﹐所以就選擇了羅浮宮(Louvre)。

八點鐘就起床﹐準備一天的行裝。
1. 大backpack
2. Let’s go Europe(backpacker必備的旅遊書)
3. T-shirt短衭波鞋
4. 不同的地圖: 景點﹐交通
5. 相機

九點出發!

但這裏我不打算談我怎樣由Bercy迷路到羅浮宮的經過。:p

尋尋覓覓﹐終於由Avenue de L’Opera街方向進入羅浮宮。到達拿破侖中庭(Cour Napoleon)﹐左邊的是貝聿銘設計的玻璃金字塔﹐前面黃衣的是幾個香港人﹐右邊的是騎兵凱旋門(Arc de Triomphe du Carrousel)。

時間無多﹐趕緊進入羅浮宮博物館。但入博物館之前﹐backpack要經X-ray檢查﹐然後是在自助售票機買入場卷。

承惠8.5大洋。其實有另一個門票包括多一點展品的﹐但我連主廳的展品都不會有時間看完﹐其他有興趣的人可以考慮那一款門票。取得門票後﹐有點兒失望。因為貴為世界聞名的博物館﹐門票居然就如亳不起眼白紙一張﹐全無收藏價值可言。

而接待大廳可以找到多國語言的博內說明﹐包括中文簡體字的。亦因為時間不多﹐所以沒有研究那些說明就先衝入Denon館展廳。而展廳外有出租伴遊 — 一個可以陪著你走的錄音伴遊。按入號碼﹐它就自動播放展品的說明﹐承惠5大洋。但沒有廣東話或國語﹐最接近的只有日本伴遊。七人以上的團體可以申請專人導遊﹐但我入內後只聽到國語導遊。

孤單的人孤單一個﹐所以用5大洋租了一個冰冷又沒有線條的英語伴遊。

個人喜好是很舊很舊的東西﹐所以在地下及一樓花了不少時間看雕像﹐以及石棺。石棺的內壁比較粗糙﹐但石棺外都會雕上一個故事﹐有時是神話﹐有時是躺石棺內那個人的故事。而古埃及文物是我另一個喜好。

畢竟我花了一個學期在西方美術史上﹐對於上下埃及歷史都略有記憶。那個學期﹐我就修練成西藏喇嘛一樣 — 每逄考試前就口中唸唸有詞﹐用低沉的聲線背誦著長長的多國文字的無意義生字。因為考試是播幻燈圖片﹐然後要填寫出作品的名稱﹐年份﹐作者﹐出產地﹐以及使用材料。而100張圖中﹐我有只錯兩個的紀錄﹐成為全班之冠。

而很多人都會近距離拍攝勝利女神像﹐很少人會像我 — 長距離拍攝﹐差不多看不到女神。在這裏﹐我想強調的是……

那樓梯實在長了一點。

不過除了展品﹐羅浮宮本身就是一件藝術品。

對美術史稍有印象的人﹐都應該不會對這對「恩愛的兩公婆」感到陌生。

再走下去就見到館中其中一件最出名的展品 — 達文西的蒙羅麗莎。而五十多六十人圍著她舉機拍照﹐又長鏡頭﹐又閃光燈。我開始明白那個神秘的笑容的含意。如果你站在蒙羅麗莎的位置﹐看著五六十個傻瓜不知所以地對著你狂拍照﹐那種想笑又不能笑的笑容﹐或者會跟蒙羅麗莎微笑很相似。

為什麼沒有蒙羅麗莎的相?因為我不想成為其中一個傻瓜呀!

而走到這裏﹐對著這張畫﹐已經非常之睏。看看錶﹐才一點多﹐但邊走邊休息的情況下﹐差不多在某張沙發ZzZzZz……

最後真的支持不住﹐打算離開羅浮宮﹐往香榭麗舍大道走走。

一踏出博物館﹐天就開始下雨﹐有點讓我回到Portland的感覺。也因為Portland經常下雨﹐我才為這個blog選這個模板。

而到過羅浮宮的人都知﹐外面那個公園內就只有小食店﹐除此之外﹐就是花花草草。

羅浮宮一如其他世界各地的旅遊點﹐必定有些小販。我就順手地跟其中一個小販買了一把昂貴的雨傘。看著其他可憐的backpackers在淋雨﹐突然覺得﹐有點零用錢真的不錯。

但我有一點低估了香榭麗舍大道﹐我以為它只有彌敦道的長度。或者它真的只有彌敦道的長度﹐但經過早上羅浮宮的參觀活動﹐已經讓平日沒有運動的我吃不消。香榭麗舍大道的盡頭﹐就是巴黎的凱旋門。不少人只知巴黎的凱旋門﹐其實凱旋門是羅馬人的特產﹐亦不是巴黎獨有。在羅馬就有大大少少四個原整的凱旋門。如果說巴黎的凱旋門﹐最特別的應該是可以讓遊人登上凱旋門的最高處吧?

這張相可以說是冒生命危險在馬路中心拍的。而這樣的壞天氣還拍照﹐除了讓其他人知道我來過巴黎之外﹐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原因讓我拍照。

幾經辛苦﹐來到George V的LV專門店。香榭麗舍大道的主店裝修中。法國同事說﹐George V店的款式多一點﹐而香榭麗舍大道店買的都是大路一點的設計。以我一身的打扮(請參照行裝#1+#3)﹐有人開門已經算不錯。星期五﹐遊人很少。選了兩個手袋﹐一個給家姐﹐一個給媽媽﹐就要趕著回公司。因為下午要開會的。

明天就坐火車回Geneva﹐後日就回家。回到可愛的家。

而大家看到這裏﹐應該可以明白我剛才有多心碎。

P.S. 羅浮宮的網址 http://www.louvre.fr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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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浮宮@巴黎


Cannot be displayed…

然後大半篇文就此消失在這個虛擬的世界。

心碎了……

(晚一些再改吧…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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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寫作


折錄自小光的一篇文章。

原文siukoi — 2005-06-08 21:59:34

其實不是為了得到什麼,亦不是害怕被說成是半途而廢,只是單純地有人相信自己,因此不可以輕言放棄。所謂的堅持,就是這麼一回事。

自問自己的作品沒有什麼的精彩足以令人驚嘆,卻是我用心地去寫的。由寫作方面認識的朋友都是台灣人,香港的幾乎沒有。我想香港喜歡寫作的人其實不少,但大部份都是以港語來寫,對我而言,那只是記事,不是寫作。就如網友佚歆所說,真正熱衷而且懂得寫作的人實在太少了。

或者從某方面而言,我也是一個完美主義者,卻永遠踏不到完美這境界。在網絡寫文其實都有快要兩年的時間,每次所寫的作品修定不上數十次。而真正令自己滿意的作品五隻指頭已經數完了。況且我所寫的故事都得不到大家的回應,開始懷疑這樣寫下去到底有沒有意義。所以每次我寫的文有人回覆,那怕只是一句”噯,寫得很好阿!”或者”不錯,請加油。”,怎至是”你寫的文很爛呀。”也好,我都會由衷的感激。因為無論成功失敗讚美批評都見證著一個人的存在,我真的害怕一個人的存在是可有可無。

直至有一次,在心灰意冷的情況之下我把網上的文章都刪掉了,卻得不到任何人的關心以至詢問。雖然一個人的價值是自己給予的,但一個人的成功卻需要別人來見證。然後我哭了,放棄了一切,取消了自己的帳號。不過我不甘心阿,最後我按奈不住,到其中一個網站的留言板去問。一個小時之後,我收到一個不看會令我後悔的留言。

“其實我們都明白每個寫作的人都會有不滿意自己的時候,但他們從來都不會輕言放棄。如果一個人那麼容易就可以拋開一切,那麼他的價值也僅此而已。所以小光你能夠以作者自居,能夠以這樣的心情去寫作,我們相信只要你認為自己的心情能平復,可以回來的話,就已經會這樣做了。”

我其實經常都想將自己網上的文章完全刪掉﹐覺得那種毀滅自己的感覺很爽﹐甚至是一種快感。

結果﹐我從來都沒有這樣做過。

想刪掉的原因﹐有時是覺得自己寫得很爛﹐而我亦很習慣將文章撕掉。我開始寫一封信﹐可以撕掉五六張紙也面不改容﹐最後還是不滿意自己的開場白。

不過想刪掉網頁的原因﹐更多時是覺得是一種負累。

最初為什麼要寫文章?我寫文章的目的不過是自娛﹐或者是一種尋找自我的過程﹐而其他人看得是否高興﹐應該完全不會影響到我的寫作動機。寫得好﹐寫得爛﹐我想﹐沒有誰比我自己更加清楚吧!但寫到後來﹐越來越多人的評語﹐越來越多人的意見﹐開始讓我感到﹐寫文章是一種負累。我開始變改自己來遷就其他人的口味﹐每次寫文章就想著如何去迎合其他人的喜好﹐最後寫文章變成一種簡單的算術。

到那個時候﹐迷失了自己之餘﹐寫文章再也不是一件快樂的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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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ss Talk, Make It Happen


這是Royal Bank of Scotland (RBS) 廣告中的slogan。

我其實沒有留意整個廣告﹐直到這一句slogan的出現﹐才令我抬頭一望﹐然後就看到RBS的logo。

如果一個廣告的成功等同讓人留下深刻的印象﹐RBS這個廣告算是其中一個成功例子。因為工作的人﹐沒有誰不會對這句話產生共鳴。只要有所共鳴﹐抬頭一看﹐就會記住RBS這間銀行。

誰沒有遇過只說不做的人?請舉手。

世界上就是太多這種講就天下無敵﹐做就無能為力的人﹐特別是管理階層的人。我以前的一個經理﹐他可以喋喋不休地說三個小時﹐面不紅﹐氣不喘﹐甚至連水都不用喝一口﹐但全組人的時間就在他的演說中白白溜走。而現在公司內日本人也是一樣﹐他個人演說通常是一個小時至一個半小時﹐但他希望同場加映其他節目﹐所以經常就問我們有沒有talk;如果我們沒有talk﹐他就露出很苦惱的神情。

其實我們不是沒有talk﹐只是我們經常都是無聲地chat — 我們常常都用yahoo messenger chat。不用說﹐我是比較喜歡用messenger的那一類人﹐因為它容許我作有限度的mult-tasking。不像電話﹐講電話的話﹐我差不多要完全放低手上的工作;messenger的話﹐我可以一邊工作﹐一邊寫blog﹐一邊聽歌﹐一邊IRC﹐一邊webchat﹐再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工作的同事用messenger談工作進度。

不過﹐我不甚喜歡半夜十一點有同事來問我工作進度﹐因為晚上十一時絕對不是工作時間。次日的半夜十點半﹐她還問我可不可以回公司拆一件零件出來﹐明天再坐飛機速遞到三藩市。這就是messenger的不好處﹐因為太方便了。我在三藩市機場出現﹐將零件交給那個同事的時候﹐跟她說︰「下次我會將你放入ignore list內。」

事情過了兩個月﹐現在她還不時會露出傷受的表情來說我要放她入ignore list內。

我陪著笑﹐跟她說我那時不過是說說笑。

「你那時才不是說笑呢!」看來真的生氣了。

事實上﹐我那時的確有10%的說笑成份。

anyway﹐還是廢話少說﹐先回去工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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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母院@巴黎


我們先回到六月二日的下午五時吧!

來到巴黎﹐check-in酒店後第一件要處理的事是車票﹐因為星期六回Geneva的車票會比較緊張。同事當然不打算再開五個小時車送我到瑞士的機場﹐所以我自己要坐火車回瑞士。

經過一輪與自動售票機的搏鬥。它不收沒有smart
chip的信用咭﹐而我只有一張﹐就是美國運通;可惜的是它亦不喜歡美國運通。我最後都是屈服﹐讓同事付鈔。買了火車票﹐同事就分了數張Metro的車票給我﹐叫我在巴黎走走﹐不要只躲在酒店。

如果他不這樣說﹐很有可能我真的會躲在酒店兩天。畢竟早幾天的工作也很沉重﹐時差根本沒有適應過來﹐體力跟我的信用咭一樣 — 過度透支。

看看鐘﹐才六點。巴黎的夏天跟所有北半球的城市一樣﹐白天特長﹐晚上十點天還未黑。所以他們的餐館通常十一點才關門﹐我可以逛的時間還很多。拿著酒店的地圖﹐還有Metro的路線圖﹐看來看去﹐決定沿著塞納河(Seine)旁閒逛﹐然後才想想去那兒。

一邊看著河泮的風景﹐一邊「享受」著巴黎特有的風味。左眼看著前方﹐右眼看著地面。讓我回到二十年前的香港的感覺﹐而且巴黎跟香港一樣的熱。再看錶﹐覺得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﹐就是巴黎聖母院(Notre
Dame)。因為有點晚﹐大部份的博物館都應該關門大吉﹐只有教堂可以去看看。

繼續拖著疲倦的身軀在塞納河的河邊遊蕩。

差不多來到巴黎聖母院﹐遠遠已經看到那些歌德式的建築特式。那些歌德式的建築就是喜歡使用大量亳無用處的幼線條﹐以及一些古怪嚇人的雕像。在德國科隆(Cologne)的大教堂是當中的表表者。對於歌德式的建築特式﹐我並不是太過喜歡﹐因為我討厭複雜的人。我覺得﹐可以簡單的話﹐越簡單就越好。 

終於來到巴黎聖母院。跟小時候看的卡通片所描繪的聖母院一模一樣。那是一套關於法國大革命的卡通片﹐談及巴士底監獄﹐以及將路易十六推上斷頭台的情節﹐到今時今日都還記得一清二楚。不過反而忘了那套卡通片的名字。

不過來到已經七點﹐是不是還開放就不大清楚﹐我只知自己累得要死。沒有打算上聖母院那兩個高塔﹐只是跟其他遊客一樣﹐在聖母院前爭取一個理想位置﹐拍拍照﹐然後趕緊回酒店休息。

由聖母院步行回Bercy途中﹐走到巴士底(Bastille)站終於支持不住﹐還是坐Metro回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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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夫@巴黎


在巴士底Metro站的通道上遇到周星馳兩三次﹐所以不得不拍下來。

差點兒就想跟周星馳來個合照﹐不過沒有帶三腳架﹐很可惜呢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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