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半的燒排骨
全屋都一陣「李錦記」味……>_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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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見爸爸與小丁的blog﹐就覺得未考慮清楚自己是否成熟得可以承擔照顧另一個人時﹐就不要結婚﹐更不要生小孩。
生小孩不是一個意外﹐孩子也不是一個副產品。帶了另一個生命來這個世界時﹐更不是可以說不要就不要。
可惜﹐今天會教孩子的父母不多。
早陣子﹐地鐵車門夾傷一個小朋友的手。媽媽罵要告地鐵﹐爸爸用視像電話安慰小孩﹐記者用肉腸實驗地鐵車門會否因夾到小手指而自動彈開。早幾日﹐十一歲小童扮黑社會涉嫌打劫﹐母親保護小孩﹐說小孩是給傳媒影響﹐才會模仿黑社會。
我覺得這不是談地鐵的安全問題﹐也不是傳媒有否渲染黑社會﹐而是家長有否好好地看管他們的小孩。知道車門會關上而沒有好好看著自己的孩子﹐知道傳媒的影響力又不教導孩子分辨是非﹐一開始就推卸責任而不自我檢討的家長﹐我們還能對下一代有什麼期待?
生孩子是近乎本能﹐但教孩子並不是。加上要「搵兩餐」﹐又負資產﹐家長就將教育的責任全部讓給傳媒和學校﹐甚至菲傭。而孩子在學校做錯事﹐不知是不是家長基於自責沒有好好管教﹐還是單純的愛子深切所以縱子行兇﹐因此不少家長總是在學校都偏幫孩子﹐甚至讓老師難堪。與戰後那兩三代人的比較﹐沒有九年教育﹐很多人都是目不識丁﹐而教師是知識份子兼擁有無上權威﹐今日家長學歷普遍的提高﹐為什麼我們反而會覺得越來越多人不會教孩子﹐亦不會尊師重道呢?
教局什麼時候會推出家長能力測試﹐為減少日後製造更多社會上的不良分子﹐而讓沒有能力和沒有責任心做家長的人做絕育手術呢?
一隻腳踏進門口﹐就收到惡耗。
可不可以讓我休息一下?不過美國同事說﹐還是出外走走好過回來這個地獄。
但法國那個地獄有點冷﹐看見車窗外的景象如一張張的聖誕咭。滿天飛雪﹐滿地冰霜﹐寒風颯颯。北漠大漢或者會很沉醉這種情景﹐但我這個南蠻女子只是盡快回家。
回到家﹐又這樣。很沮喪……
因為訂機票太急﹐完全沒有留意自己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轉機﹐只記著什麼時候在Portland上機﹐就趕赴機場。又因為機票上的混亂﹐讓我到錯誤的counter兩次﹐所以我不喜歡坐Northwest是有原因的。由Portland到Seattle﹐開車都不過是三個小時﹐坐飛機只是一個小時多。途中﹐我只是睡。我是全無準備要出國的﹐半夜還在洗衣服。乾衣服到凌晨三點才去睡﹐翌晨又要趕早班飛機﹐只是睡了四個小時。
到了西雅圖機場﹐發覺西雅圖機場像購物中心多過一個機場﹐飲食店林立﹐而且主要是賣海鮮。但略賺機場指示不足﹐可以有各國食物選擇當然是好﹐但來機場的人都是為了坐飛機而不是吃東西。本來我都想吃一個烏冬才上機﹐也因時問太趕而沒有吃午餐。由西雅圖到阿姆斯特丹是一個頗辛苦的旅程﹐長程機當然辛苦﹐之不過如果你旁邊的那位乘客身形是普通乘客的兩倍﹐那會更加之辛苦。感覺上﹐Northwest食物的份量比United多一點﹐而機種也比較新﹐這是唯一讓我想坐Northwest的原因。而如果價錢許可﹐我會想坐Lufthansa多一點。不過我今次都機票也不廉宜﹐如果我早一個星期訂的話﹐除了可以坐Lufthansa外﹐基本上今次的票價在上星期可以買4張機票。
Anyway﹐我只完整地看了一套電影之外﹐大部份時間都是看書或者睡。《諸神嘉年華》書內談到道教的三教合一(儒﹐釋﹐道)﹐讓我想起《西潮》所談到天主教的事。蔣夢麟談到如果天主教肯讓耶穌跟關公同立於一個神台上﹐大部份中國民眾也必定會高高興興地將耶穌和關公一起供奉。《諸神嘉年華》談還到道教後期發展﹐為了增加信眾而加入佛教諸神﹐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加入觀音為參拜對像。和天主教或基督教完全是反其道而行。
到達阿姆斯特丹的機場﹐已經是當地時間早上七點幾。天還很黑﹐到十點才天亮起來﹐這就是北半球的特色。跟西雅圖機場一樣﹐阿姆斯特丹機場也是一個購物中心的格局﹐店舖多指示少﹐但總括比兩個機場的指示都比慕尼黑機場為佳。
大約中午時份就到了里昂﹐同事來接我機。途中又是談談維修保養的問題﹐其實我很想很想談的是﹐我不是維修保養的專門人才﹐我最多是可以找到問題所在﹐然後指揮眾人工作。而在資料不足的情況下﹐我甚至無法辨別出問題所在。但怎樣都好﹐他都以為我可以解答他所有的問題。而我倒希望那台機器生生性性﹐在上個週末沒有出現過問題。然後我在法國停留兩天﹐就去英國探朋友。
但世事又怎會那麼完美呢?
「求學不是求分數」相信是香港教育的神話。
上次回香港﹐又回過母校一次。跟中文老師閒談時﹐她唏噓地說︰「學校最近出了指引﹐試題要量化﹐以減低改卷時老師主觀的判斷而影響學生的成績。」
「哦?那麼『認為』類的問題都不能問?」我問。我其實對「認為」類的問題都有點頭痛﹐因為通常變成猜標準答案而非討論個人觀點。
「對呀!你說中文科還可以怎樣出卷?」
「考標點。」老師聽到我這樣答就笑起來。「我不是說笑的﹐如果問一篇文章出現過有多少個逗號﹐至少你要背得出整篇文章﹐還要明白上文下理才可以準確估計出文中有多少個逗號。」
「那學生們倒輕鬆得多﹐只要背文中有多少個什麼標點就可以。」
在校內散步﹐看見學校加建中的行政大樓﹐忍不住又問兩句。因為這個新加的建築物﹐學校的園圃沒有了﹐籃球場少了一個﹐還有最重要的是﹐鄰校的「西瓜波」再也不能飛過來﹐直接影響兩校學生的友誼。
「不是說收生不足快要關門大吉﹐為什麼還要花錢建新校舍?」我問。
「教局那年有錢給學校做校舍改善工程﹐每間學校最多一百萬。不吃白不吃﹐很多間學校都申請了。」另一個教書的朋友﹐說她學校都申請了那一百萬﹐也在加建中。
「少了一個籃球場真得很可惜。」我也有點噓唏﹐畢竟我也流過不少血和汗在那個籃球場上。「什麼時候才完工?」
「關門大吉之時吧?」
以成績為教育的最終目標的社會風氣﹐香港遲早也關門大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