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兩年深受打嗝--即是吃飽有一道氣由胃湧上來--的困擾。我的問題是我無時無刻都在打嗝﹐除了睡覺中。而剛起床的兩小時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﹐但當我一開始吃東西喝東西﹐就慢慢開始打嗝﹐一直不停地打到晚上的高峰期。為此我看過三四個醫生﹐他們都說或者是胃部不適﹐開了一點藥。在美國的醫生的藥全都沒有效果﹐我如常地打嗝。而香港醫生的﹐一吃就沒有問題了。不過家姐說在香港不用上班﹐沒有壓力﹐而且運動量效多﹐所以腸胃會好一點。而我一回美國﹐我就變得很不舒服﹐時時打嗝。
「我覺得喉嚨有點東西似的。」我跟我在美國的家庭醫生說。
「你覺得會是什麼病呢?」我知就不用來看你吧‥‥
「會不會是甲狀腺呢?」我求求其其的答。
「甲狀腺不在那兒的。」~_~ 「吃飯時覺不覺得有阻礙呢?」
「沒有。」吃飯是我最開心的時間。
「我看你都是胃部不適﹐我開點藥給你試試吧。」我排了兩個星期來看你﹐你就用五分鐘來打發我。「吃兩個星期看看怎樣﹐打電話說給我知﹐還是這樣我幫你換藥。」
換過藥﹐又吃了兩個星期﹐開始打嗝。 更慘是﹐我變得疑神疑鬼﹐精神衰弱﹐神經緊張。開始不停地估計自己是不是身患重病而不自知﹐又經常用電筒照喉嚨﹐發現舌頭根部有些水泡型的東東﹐立即就打電話給做藥劑師的家姐報告。
「一粒粒﹐好嚇人呀!是什麼來的?會不會有事的?我好擔心呀!」語氣異常緊急。
「沒有事的﹐我回來看看吧!」
她回來是看那本圖解醫學字典﹐然後指著那幅口腔圖片﹐說︰「那些是正常的東西。」
「我不信﹐你快些張開口讓我看看。」檢查過後﹐我又開始擔心其他事。
「不用擔心啦!你有排捱呢!」我不知應該高興還有得「捱」﹐還是高興應該沒有問題。
結果因為全天候的打嗝﹐我還是去約醫生。我沒有痛﹐所以這種非非「急」症通常都要排很長時間﹐因此在電話就形容到自己異常辛苦﹐而且是舊症﹐見過兩次醫生﹐所以可不可以立刻見醫生﹐加多三錢肉緊﹐兩錢演技﹐差一點點就好過張曼玉﹐讓我成功約到3日後﹐但不是本來的家庭醫生。心想﹐都好﹐有多一個醫生的意見。
「為什麼來看醫生呀?」這條問題由我登記﹐到見醫生﹐前前後後我重覆了3次﹐還未計我在電話預約那一次。如果電話預約的時候沒有做記錄﹐幹麼要問那麼多的問題?
「覺得喉嚨有點東西。」他就左按右按我的頸部﹐我那個家庭醫生按都沒有按。「淋巴核沒有發大﹐沒有問題啦。可能都是胃﹐我再開點胃藥你吃吧!」又吃胃藥﹐我的胃又沒有痛!我吃完所有藥﹐還是如常打嗝。
然後﹐我已經死心不再看醫生﹐加上工作忙﹐又搬屋等等等等﹐一直都沒有時間再去見醫生。
直至最近﹐打嗝的情況越來越嚴重﹐單單是吞口水之後都會打嗝﹐打嗝差不多變成我生活的一部份﹐我就有點怕﹐又打電話給家姐。
「我怕生cancer呀!」老實說出來。
「你有沒有發低燒呀?」
「沒有……」
「沒有就不是cancer啦!」
但害我不只日日照喉嚨﹐現在還要探熱﹐所以還是去看醫生。
「你看﹐有新病人時醫生就要做那麼多的paper work。」我聽他不停投訴我為他帶來額外的paper work時﹐我有點覺得不應該來。所以我唯有說︰「我都很明白的。」
「你有heartburn呀?」其實那份病歷沒有打嗝﹐只有heartburn﹐所以我無可奈何地填heartburn﹐而我是一點heartburn都沒有。而剛剛護士問我1-10﹐有幾痛時﹐我都只能答不痛。
「我有burping﹐嚴重的。還有點喉嚨痛﹐但不知是不是剛剛感冒初癒。還有下巴好像有點腫。」你要知我每一次見醫生要等那麼久﹐沒有辦法不一次過將所有病都跟他說明。但他只專心地做他的paper work﹐而我們又開始閒聊其他。天氣呀﹐家庭呀﹐等等。
最後﹐他還是開一點heartburn的藥給我。我真的沒有heartbur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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